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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若青杏

发布时间:2019-06-14 18:36:39

恍若青杏

从初的一面,到慢慢的模糊,模糊到绞尽脑汁再也想不出他的容颜,只有躺在诗笺里他着墨的一的首,《满江红》,才知道记忆里有那么一段过去,再美好的东西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,曾经往昔我也如此的陷入过。

再见他,居然是这四月油菜花开的季节,钢筋水泥的尘世,涌如潮水的凡夫俗子,分明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,他已踏着矫健的步子向我走来!依稀的笑意,把时间瞬息送回到三年前。

就在那个小小的街心公园,我怅然若失的拾起一片枯叶,轻轻感叹这枯叶的悲喜,它也曾经绿意盎然,葱翠可爱,在春风中频频欢喜,但终于被秋风肃杀,失了颜色,坠落大地,经风沐雨,化为尘粒。

正在感怀中,耳中突然送来一句,“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呢?”

我竦然回头,却见一青年男子,精短的头发,穿一件米色西装,漫不经心倚在一棵樱树下。四面并没有人显然是对我说的,见他并非面目可憎,语言无味的那一类,于是淡淡一笑。

“无味的很!”他说。

好奇他一句无味的很,他说他是奉命来看人的,只是他不喜欢这种方式,也不相信感情是慢慢培养的!

那么你为什么还去看呢,莫非你的家人逼迫你不成。“我说。

他豁然笑了,“倒不是家人逼迫,我向来能够自做主张的,只是这个介绍人与我些情份,不去不好意思的,我情愿,阿弥陀佛!那个女孩子不要看上我才好。”

同是天涯沦落人,我心里喟然叹息,这二十一世纪的风光,到底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呢,不知算不算国粹!

他看了看表,欣然作别说:“我要走了,再晚,怕是人家脸上不好看呢。”说着如行云流水潇洒的飘去。

回到姨母家,客厅里已有人先行站起,抬眼看去,不觉哑然失笑,而那个人,脸都窘迫的红了,真是世上无巧不成书,做坐梦也没想到,半小时前,与我在街心公园里报怨的男子,半小时后却与我再度相见,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景!

因为有了开头那一段小小插曲,不用低头含羞再无语,手把罗扇悄相看;也无须水晶帘里窥君意,人间无路却相逢。

“真是不好意思呢,从来就没遇到这样的事,你不要见怪才是呢。”

我说:“那里,请你放心呢,不要念阿弥陀佛,那个女孩子决不会看上你的!”我掩了口角,心里却笑的要命!

他不答,转了话题,不知怎的,就说到诗词上,无论我谈到那一首,他都能如数家珍,随口拈来,博闻强记,一首《满江红》被他写的龙飞凤舞,欣赏他的才气,嘴上没说,其实心里却暗许了。

回到家中,母亲却有些愤愤然,母亲听说,他自小失了父母的,相依为命的祖母也撒手西归,只剩下他一身一口,毕业未久。独自在兰州做个没职没权的小会记。

原来敬慕的母亲竟也现实功利,诚然如母亲所说,他没有十分的人才,而赖以糊口的会记一职。也保不定那天掉入失业的沟渠!

其间姨母又来了两次,母亲的决裂,姨母的愤怒,夹在中间的我和他!

再后一次见他,是他去兰州前一天晚上,家门前的细巷里, 他凄然的说:“我不够资格进出你家大门就是没有权和钱对么!”

他的话像针一样,刺在我心底柔软的地方,酸楚的感觉一点一滴包围,我无话可说,又怎能诋毁自已的母亲呢,我独自舔尝着沉默的悲哀!?

“你会去兰州么?”他问。

我茫茫然摇摇头,要我背着家人,怎么可能!在世俗的眼里这叫什么,如果因我给父母脸上无光的理由,我宁可放弃!

他叹了口气说,“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!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他木然背过脸,断然绝尘而去!

我无力倚在柱石上,分明感到心底有一丝痛,仰望上空,有冰冷的水滴在脸上,原来天上飘落着小雨,我失魂落魄的转回去,用衣服裹隹脸,偷偷哭泣,我知道也许这一生,这一世,再也见不到他了!

参横斗转欲三更,苦雨西风不转晴。

而这邂逅来的这么突然,从新拾起对他的回忆,才发现早已没有当初的那份依恋,其实向左走,向右走,都不是我们自已能够决定的!

算起来他长我几岁,早当为人夫为人父的年纪,他说,“我儿子都两岁了呢!”真为他高兴,想来他的妻也是位极清丽脱俗的女子吧。

再一次用力的挥手,再见,兰州的朋友!

人生若如初相见,何事秋风画悲扇。

等闲变化故心人,却道故人心已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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